耿先生不甚酒力在奉天城是众所周知的,吴镇守使也备了好酒,轻寒只是浅抿了一口,随即放下酒杯,赔罪后以茶代酒,与吴镇守使边吃边聊。
管家殷勤备至的添茶倒酒,上菜移盘。
轻寒瞅一眼管家,笑着说:“吴镇守使会调教人,如今这世道,这般懂规矩的人可不多见。瞧这眼力劲、这规矩,也就吴府的底蕴才趁。”
吴镇守使哈哈大笑。
“老人了,从小我们一起长大,亲兄弟似的。是个闲不住的,早跟他说不用这般,如今是民国了,不兴那些老规矩了,可他横竖不听。”
“吴镇守使有福气,想必府里的佣人经管家之手调教出来,那必是一等一的能干。”
“耿先生说笑了,现在讲究的是人人平等,早就没有奴才了。谈不上调教,但用人还是精挑细选的,那些不知根知底的咱也不敢用。”
一顿饭下来,宾主尽欢。
吴镇守使和夫人送耿先生两口子一直到大门口。
吴府的书房里,吴镇守使一脸便秘的坐着,管家站在身边,犹豫不决的说:“这耿先生啥意思?今儿怕是不止是来吃个饭吧?”
吴镇守使抬抬嘴角说:“啥意思?上话呢,怕是那两女佣出问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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