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无觅到底还是多愁善感的雅人,不似我这般的军人,哪里都是家。”
轻寒满怀惆怅的说:“太郎是真正的洒脱之人,我心安处是故乡。而我,不过是俗人一个,想到年少时远离故土,不曾承欢祖母膝下,匆匆赶回来,也只见了祖母最后一面。当时的情景,令无觅痛彻心扉。曾发誓,有生之年,一定侍奉堂前,如今想来,心中总有些难以释怀。我这样的人愧为人子啊。”
武田太郎摇摇头说:“你们这些文人总是多愁善感,悲春伤秋的。难道是家人不好?”
“太郎想多了,中国有句老话,父母在不远游,我已是大不孝了。父母若是因我而不适,那就是罪过了。”
“那句话还有下一句,游必有方。我想,无觅算是吧。”
轻寒笑了。
“太郎快成了中国通了。”
“到了中国就要想办法融入中国,这就是我的作风。”
轻寒点点头,微微一笑说:“这一点无觅深信不疑。”
轻寒看着武田太郎,听着厚颜无耻的话,什么到了中国就要想办法融入中国,无耻的话被说的冠冕堂皇,妄图给他侵略者的丑陋嘴脸上涂脂抹粉,简直可笑至极。
轻寒脑子里突然就蹦出来牡丹小姐,令人惊艳的扮相,婉转清丽的嗓音。武田太郎即使听不懂也会常去捧场,在奉天民众面前彰显自己伪善的亲民作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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