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寒看着纸币,心里想的却是同志们的伙食有着落了。
两位老板看着轻寒晦暗莫名的神色,有些摸不清眼前人的意思了。赵老板试探着说:“小小敬意,耿先生可别嫌弃。”
轻寒坦然一笑说:“二位有心了,耿某却之不恭,受之有愧啊。”
“哪里,哪里,都是自己人,耿先生不嫌弃就好,就好啊。”
赵老板和徐老板走时已经是豁然开朗,脚步矫健,心情轻松。
轻寒的心情也好的很,天寒地冻的,山上的同志们最是难熬。最近城外总是传来令人振奋的消息,虽然只是小小的胜利,但总是让人高兴。也让整个奉天的老百姓知道,小鬼子长不了。
轻寒送两位老板往外走,走出书房,就看见偌大的客厅里,槐花独自一人坐在壁炉前,面朝书房的方向。
槐花看见三人出来,急忙起身走过来,笑着说:“可是忙完了?”
两位老板笑着跟槐花告辞,夫妻送两人到门口。
客厅里,轻寒走到槐花刚刚坐的位置,优雅的坐下。这位置直对着书房,可以看清楚客厅的每一个角落,无论从那个方向来人都会第一时间落在眼里。一瞬间,轻寒心里扬起风浪。
轻寒伸手说:“过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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