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正要同太郎谈起。皇上已经照会日本政府,对于贵国大量侨民的安置已有初步方案。另,有关大力发展满洲国的经济,皇上希望贵国能伸出援助之手。想必,太郎这边也会很快收到消息。我知道太郎有一些自己的想法,不过,无觅以为,还是以两国邦交为重。太郎以为如何?”
武田太郎看一眼轻寒,目光里带着冷意,轻寒抬起寒潭般的目光迎着武田太郎。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相遇,皆是冰凉而幽深。武田太郎幽幽说道:“无觅可曾想到你我是朋友?”
轻寒亦幽幽回复:“太郎与我的情意自是深重,但无觅与太郎皆是食君俸禄,忠君之事。盖此事,恕无觅不能苟同。但,无觅请太郎体谅无觅这颗爱国爱民之心。另,对于贵国的侨民,我们也要想办法安置好他们,今日我来,就是想跟太郎坐下来,好好商议商议。”
武田太郎盯着轻寒,许久,了然一笑。开口说:“无觅,果然不一样。”
“太郎莫不是因为此事,与无觅生分了?”
轻寒微微一笑看着武田太郎,目光真诚温润。
武田太郎淡淡的一笑说:“当年无觅决定回国那日,我忧心忡忡,怕无觅少年心性,回去后举步维艰,四处碰壁,亦怕再相见之时,生活的磨难已将无觅的棱角磨平,怕我心目中那个胸有鸿浩之志的少年堕落成凡夫俗子。如今看来,无觅依旧是那个锋芒毕露的少年,我心甚慰。”
轻寒伸出手,低沉有力的说:“如此,太郎还愿意如过去那般与我亲若兄弟吗?”
武田太郎没有任何犹豫同时伸出手握住轻寒的手,笑着说:“无觅曾说中国有句老话:宰相肚里能撑船,将军额头能跑马。我武田太郎自认为胸襟宽广若海,凡是宝藏都能容下。”
轻寒哈哈大笑,握住武田太郎的手使劲晃了晃,粲然说:“太郎,感谢佛祖,冥冥之中让我东渡求学;感谢上帝,让我与太郎相识于樱花灿烂之时;感谢真主,让你我成为莫逆之交,亲如兄弟。”
“听了无觅的话,让我又想起一句话,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。无觅表达谢意都如此与众不同,涵盖了所有民族的信仰。一郎信上说无觅博学多才,融贯中西,果真如此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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