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坐在狭小的阁楼上,热烈的交谈。关老师提醒轻寒前路漫漫,艰辛危险。从此世上就多了一个人,多了一个行走在刀锋剑影之上的隐形人,多了一个站在黑夜里期待黎明的人,多了一个戴着面具独自战斗的人,多了一个身在曹营心在汉的人,多了一个深陷蛇窟却要独善其身的人,多了一个与魔鬼深交的天使。
耿轻寒依旧是那个耿府矜贵的少爷,依旧是武田太郎最信任的中国人,依旧是奉天炙手可热的新贵。
不同的是耿轻寒的另一个身份。关老师用他特有的清冷儒雅的嗓音低声吟诵:故将军饮罢夜归来,长亭解雕鞍。恨灞陵醉尉,匆匆未识,桃李无言。射虎山横一骑,裂石响惊弦。落魄封侯事,岁晚田间。
谁向桑麻杜曲,要短衣匹马,移住南山?看风流慷慨,谈笑过残年。汉开边、功名万里,甚当时、健者也曾闲。纱窗外、斜风细雨,一阵轻寒。
关老师吟罢低语:“无觅,从此以后你就是可以裂石的惊弦,而我愿意做那惊弦之下的裂石。”
轻寒的声音与关老师的清冷儒雅不同,轻寒的声音低沉浑厚。轻寒郑重的说:“我耿轻寒一定会蓄积而勃发,誓要做那蓄势待发的箭上弦,以期一击中的。请关老师,不,请裂石同志转告上级,耿轻寒誓要做那可以裂石的惊弦,以裂石响惊弦的力量对抗侵略者,直到把他们彻底打倒。不管是帝国主义,还是***,不过是一阵轻寒。没有走不完的黑夜,黎明始终会来临;没有过不完的冬天,春天始终会到来。”
两双修长有力的手紧紧相握,从微凉到火热,互相传递着热量和热烈。
霜降杀百草,阳气收而藏。
这就是这个季节,这就是惊弦的身份。
关老师向惊弦同志转达了上级的第一个命令,确定奉天地下组织的那个叛徒身份。
这一天,轻寒一夜好梦,梦里的家国强盛、富饶、幸福、快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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