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花一把推开轻寒,滑下轻寒的膝头,转身向外走,一边走一边说:“您不要我了,我去死。”
轻寒惊的一下跳了起来,紧紧拉住槐花,使劲拉进自己的怀里。
“槐花,槐花,别吓我,别吓我。”
槐花没有回头,倔强的挣扎着。
“我不怕死,爹娘说过,死是最容易的,活着才难。”
“小丫头,活着不容易,所以才要活着。”
槐花流着泪冷笑。
“我知道,您现在也是关老师他们那个共产党的人了,您怕连累我,你觉得我耿槐花是软骨头,怕死,所以您送我回家。对吗,寒哥?寒哥,我耿槐花是您看着长大的,我是什么人,您不知道?是我傻,我就一丫头,耿府的奴才,您怎么会喜欢我?如果您喜欢我,就不会不知道我耿槐花是啥样的人。大少爷,您放心,我耿槐花绝不会没皮没脸缠着您。”
轻寒闭了一下眼睛,心痛无比。哑着声音低语:“槐花,我怎会不知道你是什么样儿的?听我说,以后会很危险,你不能留在这里,随时都有生命危险。我要你活着,好好活着。你明白吗?”
槐花转过身,仰头看着轻寒,漂亮的大眼睛里倒映着轻寒。
“大少爷,您喜欢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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