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吴镇守使家出来的第二天,轻寒就闲了下来。
武田太郎的官署,山下皱着眉头说:“耿轻寒什么意思?他对阁下的安排似乎很不满意?”
武田太郎冷冷的哼了一声:“那又怎样?在奉天,我就是他的主宰。我就是要让他明白,只有依附与我,才是他最好的选择。”
“难道阁下觉得他不够忠心?”
“你不了解耿轻寒,年少时就是心机颇重之人,这么多年过去了,他的心思有时候我都很难琢磨透。对付聪明人,有时候直接一些反而更好。他会想明白的。”
“那是当然,在奉天,他凭什么跟阁下斗心机?”
武田太郎冷冷笑了一下,目光莫测。
武田太郎想不到的是赋闲在家的耿轻寒压根就没闲着。
午后的阳光正好,轻寒陪着新婚妻子逛街。从家里出来,叫了人力车,两人直接去了奉天最热闹的地方。
知新书铺,槐花站在离门口最近的书架前,悠闲的翻开架子上的书。
轻寒和关老师在最里面隔着书架低声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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