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下和轻寒对看一眼。轻寒冷着脸说:“王老板今儿请我喝酒是有预谋的?”
“不敢,不敢。这不耿先生问起来,俺才敢说的嘛。”
轻寒和山下对视一眼,轻寒说:“十几天了?”
“是,是,十几天了。可到俺家尝尝这珍藏的烧刀子是之前就定下的。俺就是顺嘴提提,让太君和耿先生给打听打听,俺那侄儿真跟那些反日分子一点关系都没有,真是遭人暗算了。”
轻寒皱起眉头看一眼山下,对着王老板说:“这事还真得山下君,别人没这本事。”
王老板马上对着山下作揖,一脸恳求。
“山下太君,俺发誓,俺那侄儿跟反日分子啥关系都没有。求您给过问过问,俺早就听说山下太君最讲道理,是真正的武士。早有结交的心思。今儿也是巧了,耿先生把您给请来了,这真是鄙人的福气啊。”
一句真正的武士,让山下迷离的醉眼里溢满了笑,山下伸出短粗的手指头,指着王老板说:“你确定他跟反日分子没有关系?”
“没,没有,绝对没有,俺用这项上的人头保证。”
山下点点头说:“只要是良民,就不会有事。我们大日本的皇军,最讲道理。这件事,我会亲自过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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