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传来的惨叫声,让轻寒心如猫抓。浓重的血腥味,一声比一声更为惨烈的叫声,让轻寒甚至不敢想象里面的情景。轻寒恨不得马上进去阻止审讯,但轻寒明白,不能。强迫自己冷静、冷静、再冷静。无数次,轻寒都用宇文虚中来鞭挞自己,曾经的宇文虚中为了一击致命,隐忍了二十年。心中再有恨,脸上也要含笑面对。轻寒努力平复自己的焦急,淡淡的一笑说:“田中君,我们可不是来听这血腥故事的。”
田中侧目看着轻寒,微微一笑问:“看到耿先生有些激动,倒是没问两位因何而来?”
潘局长笑着说:“有人请客喝酒吃饭,好事我可从来没有落下过田中队长啊。”
田中摇摇头说:“今日不行。”
潘局长笑着说:“田中队长就是太过认真,啥事也不是着急就能解决的。”
轻寒赶紧说:“驰张有度才对嘛,今儿就休息一下,天大地大吃饭最大。再说,脾气暴躁可不是审讯的最佳状态,万一手下没个轻重,再把人给弄死了,那可就什么都问不出来了。”
田中停下脚步,回头对站岗的日本兵说:“传我的命令,今日休息,给他们饭吃,别让他们死了。”
“是。”
轻寒心里一松,微笑着说:“走,潘局长和我可是特意来请田中君的。”
“什么人请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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