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吗?我听着总裁下了大力气,这两年不都在忙着打共党吗?我在北平的时候就听说,共党的那个根据地都在穷乡僻壤,兔子都不拉屎的地儿,物资缺乏,吃不饱穿不暖的,哪里就有心思打日本人了?”
“唉,别说你想不通,就我都想不通啊。你说他们都自顾不暇了,咋滴就还想着抗日呐。”
“谁知道呢?”
轻寒目光有些飘忽,抬眼看看天空。正午的阳光正烈,灼伤了轻寒的双眼,轻寒微微眯眼,有灼心的感觉。
两人上车,车刚开出警察局,日本人的偏斗摩托车杀气腾腾的开进院子。
轻寒瞟一眼说:“特高课帮了你们不少忙。”
局长牵强的扯扯嘴说:“如今这奉天还有中国人自个能做主的事吗?”
轻寒抬抬眉头低声说:“这话跟我这儿说说也就罢了,让日本人听了又得惹麻烦。”
“可不是,赶紧走啊,忙了这一早上,肚子早就唱空城计了。”
“要不咱把酒井也叫上,多双筷子的事。”
局长回头看看,摇摇头说:“那小日本诡计多端,心思阴沉,整个就一喂不熟的……有巴结他那功夫不如叫上宪兵队的田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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