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,您大忙人,好容易得空,快请上楼,包厢里坐着。请!”
轻寒随着徐老板上楼,台上正是奉天有名戏班子的台柱子,扮相好唱腔美,引得台下叫好声一阵一阵的。
轻寒从来就不喜这些,也听不来好坏,不过是随波逐流,人家叫好,他也鼓掌,敷衍一下罢了。
轻寒的重点不在戏台上,锐利的目光扫一遍戏院子,大厅和二楼包厢仔细瞧了几遍,楞是没瞅着一个有用的。轻寒心下略微有些失望,转念一想,莫不是忙着?
轻寒端起茶碗,优雅的刮开茶叶,轻啜一口。笑着说:“许久不见,徐老板近来可好?”
“托耿先生的福,挺好。”
“这话我可担当不起。”
“担的起,担的起。耿先生的大恩大德,我姓徐的没有一天不念叨着。要不是耿先生,奉天哪还有我徐大虎?”
“徐老板言重了,耿某不敢当,不敢当啊。”
“耿先生这话说的见外,大恩不言谢,这道理徐某懂。还是那话,耿先生有事尽管吩咐。”
“有徐老板这句话,耿某感激不尽。徐老板乃仗义之人,一看就是豪爽的,耿某心里清楚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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