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老师没说,大概就这两天吧。”
“嗯,这两天你就别出门了。”
“可是喝酒了?”
“没,打牌了。”
“我以为吴镇守使会留您吃饭。”
“留了,不乐意。赵占海也在,不乐意看见他。”
一说赵占海,槐花想起来了,今儿早上从教堂出来时,看见两名妇女领些日本兵气势汹汹的直奔广场边的一户宅子。当时正好是信徒们做完礼拜往外走的时候,广场上似乎还飘荡着牧师和信徒们虔诚的祈祷声,两名妇人分别站在小鬼子的吉普车两旁车门上,指手画脚,眉飞色舞的指点着路。
一开始槐花不知道她们在干什么,只觉得很怪异。身穿旗袍的妇人,荷枪实弹的小鬼子,这样的组合简直就是美女与野兽,很不协调。
槐花也随着路人的目光看着这诡异的搭配。
耳边是路人小心翼翼且不满的议论。
“那俩老娘们又干啥去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