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寒面对茫茫夜空,低语:“祖父,您看看到了?这样的政府孙儿该如何报效?”
不管轻寒内心如何风起潮涌,面上依然顾我,每天按部就班的去太郎的公署,礼拜天陪着他的小丫头去教堂。槐花已经完全融入到教会中去了,坐在那里,虔诚而专心。
轻寒曾低问:“你开始信上帝了?”
“不,我只信寒哥。但这又如何?如果这世上真有上帝,我唯一祈祷的就是:愿上帝保佑寒哥,让寒哥的心愿达成。不论未来的路如何难走,作为上帝的子民,我愿上帝与我一起陪在寒哥身边。”
轻寒紧紧抱住她的小丫头,低语:“槐花,我曾说过无数次对不起,你的寒哥对不起你。是我把你带进了危险……”
槐花伸手捂住轻寒的嘴,靠在轻寒怀里坚定有力的低语:“不,我不许您这样说。我愿意,寒哥,只要在您身边,无论您做什么槐花都无条件的支持您。”
“傻丫头,这么信你的寒哥,万一你的寒哥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坏蛋呢?”
小丫头笑了,笑的甜蜜而幸福。
“寒哥,我宁愿陪您一起下地狱,也不愿独自一人去天堂。”
“槐花,我的傻丫头!”
槐花是轻寒内心郁闷压抑唯一的解脱,是轻寒经历蚀骨噬心的唯一救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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