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镇守使哆哆嗦嗦的说:“司令官阁下,您还不知道吧,新京城郊的五里屯出事了。五里屯的维持会长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抹了脖子,这事这会儿已经传遍了。他们这是专杀给皇军办事的人啊,我们这些忠心耿耿为皇军办事的人,怕是一个也不放过啊。司令官阁下,就刚才,咱奉天的维持会长赵占海让管家一早就堵在我家门口,说他连门都不敢出啊。幸亏我跑的快,这会儿我家怕是都被人堵死了。”
吴镇守使喘着大气嘴里秃噜出一长段话,太郎完全听不明白,侧目看着轻寒,轻寒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淡淡的一句不拉的翻译给太郎。太郎听完皱起眉头,眼睛阴沉沉的盯着吴镇守使,脸色冰冷淡薄。
冷冷的说:“吴镇守使不必惊慌,坐下喝口水。”
“谢谢司令官阁下,我……我这不是着急吗。要是都不出门,都不办事,那奉天不乱了套?”
“吴镇守使请放心,有我武田太郎在,奉天永远是王道乐土,不会出现那种情况。”
“是,是。”
太郎侧目看一眼轻寒,微微一眯眼说:“无觅怎么看?”
轻寒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动,淡淡的说:“不就一件寻常的凶杀案吗,自有新京的警察局去办,与我们没有任何干系。吴镇守使过于紧张了,说的好听点那就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,不好听的我就不说了。”
太郎嘴角微微上扬,眼睛依旧阴沉,但看着轻寒时多了欣赏和赞叹,看向吴镇守使时多了轻蔑和不屑。
“吴镇守使,你应该好好向耿学习。这是在奉天,没有人能够挑衅帝国的权威。回去让他们都放心,只要他们一心一意的为帝国做事,我会保证他们的生命安全,也会保证他们的荣华富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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