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耿太太怎么舍得让您一个人远行千里?”
轻寒低低的一笑,仿佛大提琴般低沉浑厚。
“传说奉天极为寒冷,夫人她不愿前来。”
“想必耿太太一定是位娇滴滴的美人儿吧?连这点子罪都受不了。不像奉天的女人,过得拉忽粗糙,一点都不精致。”
“不,如李太太这般就挺好。”
李太太轻佻的一笑。
“耿先生独自一人,漫漫长夜难道不寂寞吗?”
轻寒低低一笑,却不说话,黑黢黢的眼睛幽深的看了李太太一眼。李太太轻佻的笑容充满了挑逗,搭在轻寒肩头的那只手慢慢移了点位置,一只细软的手指挑逗地轻轻划着轻寒的脖子。
轻寒依然一副一本正经的模样,似乎对李太太的挑逗无动于衷,舞步一丝也没乱。
在李太太看过来时,轻寒低声说“李先生看你呢。”
“怕了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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