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礼装车完毕,铃木走过来说:“耿,可以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
轻寒点点头替槐花打开车门,石头要送两人去车站。
站在车旁,轻寒最后看一眼兄弟姐妹,最后看一眼耿府巍峨的门楼,最后看一眼耿府的一众人,管家福伯抹着眼泪,翠姨哭倒在耿二怀中,福嬷嬷和玉兰也流着泪。轻寒深深看一眼耿府,目光似乎要穿过院子的围墙,一间间房屋,直到父亲的书房,母亲的卧室。汽车发动的声音提醒着轻寒,要走了。轻寒轻轻闭了一下眼睛,压住想要流泪的感觉,抬脚上了车。
老爷的书房里,老爷站在窗前,目光幽幽。低语:“无觅,你要做鹰,为父就给你天空。”
老爷的泪珠沿着不再年轻的脸颊缓缓流下。
太太的院子里,太太哭到在床上。
晴姨娘站在院子里,看着大门的方向,叹口气,冷风刺的脸生疼。
柳姨娘跪坐在佛堂里,低垂着眼睛,低声喃喃诵经,嘴角一丝淡淡的笑容异常诡异。
七点半轻寒一行人就赶到了车站,不出轻寒所料,这一列车果然只有一节车厢是客车厢,其余的车厢都是货车厢,轻寒判断里面应该是军用物资。轻寒的行李被抬上其中一节车厢,车厢里剩余空间紧紧张张放下这些大箱子。轻寒亲眼看着行李上车,然后车厢的门关上上锁。
槐花长这么大第一次出远门,也是第一次坐火车,一双好奇的大眼睛四处张望。亦步亦趋的跟在轻寒身后,乖巧的模样让轻寒嘴角一直带着愉悦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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