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,一家人累了一天,西风和不散白天喝了不少酒,强撑着吃过晚饭就回自己院子歇下了。
风黑月高,耿府的库房里,老爷、轻寒带着管家、耿二、石头忙碌着。轻寒一早就交代了管家福伯,自己那五个结拜弟兄们送来的礼品盒要格外注意。管家福伯什么人,一听就知道这里面有事。今儿人来人往,络绎不绝,礼品盒堆成小山,看似都是堆在一起,实则福伯心里门清,等到客人们一走,福伯领着人整理那些礼品,该放哪儿的就当哪儿,麻利儿的让人把一部分礼品放进了库房,准备明儿一早送走大少爷就登记造册。
那几个特别交代过得礼品盒如今正静悄悄的堆在库房里。
几人开了库房的灯,轻寒一一打开礼品盒检查,里面的药品让轻寒心里一松。
老爷轻声说:“麻利儿的。”
抬眼看看一溜儿大箱子,轻寒说:“撕下封条,换。”
十盒子药品,分别装进十个大箱子里,上了锁重新贴上封条,也就十来分钟的事。
夜色中几人悄没声儿的离开库房,换出来的玩意儿一股脑搬进了老爷书房,藏进了书房的暗格里。
一切就绪,轻寒一夜好眠。
正月十六一早,铃木带着十几个日本兵,开着一辆军用卡车停在了耿府大门口。
箱子一个个被小心翼翼的抬上了卡车,离别的时刻到了,耿府门口没有想象中的告别场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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