槐花在轻寒怀里仰起头,坚定的说:“不,我不回北平,我要在这里陪您。”
轻寒叹息着说:“我的傻丫头。”
“寒哥,我要是嫁给您,我就能替您去做那些危险的事了。您快点娶我吧。”
轻寒瞬间泪目。有多久不曾流泪?有多久不曾被感动?有多久不相信任何人?有多久总是用凉薄的心对待感情?这一刻,轻寒的心被简单的一句话融化成了水。轻寒闭上眼睛,让不曾流下的眼泪隐藏起来,轻寒的心颤抖着,轻寒紧紧抱住怀中的小丫头。轻寒低语:“我的傻丫头!我怎么舍得?”
是啊,我怎么舍得?你是我从小看大的意中人;你是我费尽心机牵住的心;你是我一生的牵绊;你是我无望中的光明。我如何舍得?
轻寒低低的说:“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,你一定要好好活着,替我看着这千变万化的世界。”
槐花伸出小手捂住轻寒的嘴,轻寒甚至能感觉到纤细手指上的薄薄茧子。
“我读书不多,当年是你手把手的教我。我不知道您想做什么?您要做什么?您能做什么?但我知道,我要和您在一起。寒哥!”
轻寒紧紧拥抱着槐花,昏暗的灯光下,两人静静的相拥。许久,轻寒低头亲亲槐花的额头,拦腰抱起小丫头,嘶哑的嗓音说:“夜深了,我送你去睡觉。”
轻寒抱着小丫头走进闺房,鼻息间弥漫着少女的幽香,轻轻把怀里的小丫头放在床上,柔声说:“睡吧,明天在家等着你的嫁妆。”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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