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天人生性好爽大气,酒量惊人。尤其场面上的男人更是以酒会友,见这皇城来的人如此细发做作,心里不齿。但面上却不好露出一丝不快来,从善如流的说道:“这玩意儿能者多劳,耿副镇守使酒量有限,不必强撑。来来,我们干了。”
轻寒一脸笑,仿佛没听出来暗讽。也有人记得轻寒在就任仪式上的表现,想着这人也是武田太郎眼前的红人,何不趁此机会拉拉关系。便笑着说:“哎呦,耿副镇守使那点子酒量,还真不是拿乔,怕是天生的吧。我以前有个亲戚,就这样,天生不能喝酒,一见酒就迷糊,光闻着就能醉了。是不是,耿副镇守使?”
人家释放出善意,轻寒立马接着。
“是的,是的,天生的,小时候淘气,偷偷喝醉过一杯,差点要命。现在想起来都记忆深刻,睡了好几天,醒来之后大病一场。鄙人虽初来奉天,但还年轻,还指望着在诸位的提携之下,在奉天一展拳脚,大展宏图一番呢。万不能因小失大啊。”
一桌的人立马纷纷响应,再不提此事。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,奉承话说了几箩筐,宾主尽欢。直到下午三点,这场庆功宴才结束。
轻寒笑的脸都快僵了,得亏这几年练的不错,要不然还真应付不下来。
轻寒从奉天大饭店出来直接上车,似乎一身疲惫。
“回家。”
佐藤一边开车一边从倒车镜里看看轻寒。
“先生今日没有喝酒?”
“不胜酒力,不好肆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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