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,轻寒对石头说:“晚上大哥约着听曲儿,就不回了。”
轻寒进了办公室,一如往常先推开窗透透气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轻啜一口,舒服的叹口气。然后在办公室里伸伸胳膊踢踢腿,活动活动脖子。
快过年了,工作明显少了许多,轻寒端着茶杯进了张言的办公室。
张言一脸八卦的低声说:“那个云子小姐好几天不见人影了,知道去哪儿了?”
轻寒摇摇头说:“人家没说,我也没上杆子问,爱去哪儿去哪儿。”
张言撇撇嘴说:“我看那日本娘们不简单,邪乎的很。”
轻寒抬抬眉头问:“怎么个邪乎?”
张言痞痞的一笑说:“那可是你的老情人,你不门清儿,问我?”
轻寒斜睨一眼张言说:“还真不是,那会儿年轻,压根没开窍,就觉得她性子挺讨喜。”
张言冷笑一声:“性子讨喜?这还真没看出来,就那性子,阴沉沉的,一副谁都欠她八百吊钱的主儿,怕不是美女蛇吧。”
“这话怎么讲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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