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寒从太太院子里出来,去了外院书房,没见着父亲。管家福伯瞧见轻寒,奇怪的问:“大少爷今儿不去公署?”
“福伯,我有事跟父亲说。”
“老爷昨晚上歇在晴姨娘院子了,要用罢早饭才过来,大少爷得等一会儿。”
“那福伯传个话吧。石头说父亲今儿约个人喝茶听曲儿,就说我说的,别去了。最近一段时间尽量别出门,搁家里待着吧。”
福伯看着轻寒,冒着精光的眼睛闪了闪,立马弯腰恭敬的答应一声。
“大少爷,您费心,我这就跟老爷说去。”
“嗯,说清楚了,老爷会明白的。”
轻寒嘱咐完这才出了府门,叫了洋车。
从早上开始坐在办公室里,轻寒心里一直有些忐忑,总觉得有事要发生。
十点左右,公署的气氛突然紧张起来。轻寒坐在办公室里都能感觉到异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