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几人纷纷点头。轻寒想了想说:“我考虑了几天觉得这桩买卖能做,他脸上又没写字,咱哪里就能知道他是什么人?漫不说人家是正经的生意人,万一他真有问题,那也是政府无能,就这么放任他饶世界做买卖。没听说做生意还得打听对方是哪个党的,人家脑门上没刻。要不是二哥提起,我根夲想不到这一出,只考虑能赚多少大洋。”
大家表示同意,轻寒话锋一转说:“做虽然能做,还是要周全点,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。这样,那边是现大洋,承诺一手交货一手交钱,但价格要低。二哥,明儿开始打听打听,谁家有积压货,量多少?最低多少价?找个能说过去的借口,别让人抓到把柄。”
“行。”
“来,来,吃菜,吃菜。”
酒足饭饱后,弟兄几了又去了倚翠楼喝茶听曲儿。曲儿听到一半,突然进来一队警察。
“都老实点,原地别动。”
警察楼上楼下搜查的很仔细,一阵风一样,来去匆匆。走了以后,人们交头接耳,窃窃私语。
“听说是抓共产党的。”
“抓人跑戏院子里来了?”
“哪儿不去?这年头抓人跟疯了似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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