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福,再来你就这般说,直接挡了,到时候让翠儿上他们家一趟。”
耿二把管家打听到的跟翠儿一说,翠儿也吓了一跳。
“面上看着挺不错的一家人,内里却是个奸诈的。耿府的主子们都是仁义的,可咱不能没良心。当初玉兰那事,要不是大少爷出面,玉兰早被折磨死了。可最后,香的臭的都往大少爷身上泼,想起这事我心里就堵的慌。”
“亏是槐花还没嫁过去,来的及。”
翠儿皱着眉头说:“万一那家人就是狗皮膏药,撕不下来怎么办?”
“先拖着,府里老爷、太太身子不好,不宜办喜事。这是做奴才的本分,想来也能说过去,他们不也是要借府里的势吗?跟主子搞好关系,想来他们求之不得呢。”
“那老爷、太太身子好了呢?难道槐花就得嫁过去?我听着那家就是个狼窝。”
“这,先拖着吧,等老爷身子骨好一些,我去问问大少爷。”
“嗯,大少爷心善,又是个有主意的。”
表面上看轻寒云淡风轻的,其实心里一直惦记着槐花的事。看着家里不像准备喜事的样子,倒是放心了不少。想来耿叔和翠姨都是疼儿女的,不会明知那家人有问题,还把槐花嫁过去的。
到了正日子,轻寒一整天心里都慌慌的,早几天就想问石头,可又张不开口,怕一开口石头听出了什么。如今石头天天跟着轻寒,又在公署的小车班。见识不是一般,机灵的不得了。轻寒不敢在石头面前表现出自己关心槐花,怕吓着石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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