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寒忍住心头的刺痛说:“明儿我去跟父亲、母亲说一声,麻烦福伯准备着吧,怎么着也得热热闹闹的办一场。”
“哎,好!好!”
管家答应着,但脸色看着不太好,没有轻寒想象中的眉开眼笑。
“福伯还有事?”
“这……大少爷,有句话不知该说不说……”
轻寒抬抬眉头,福伯隐晦的意思让轻寒疑惑。
“福伯,有话直说。”
“大少爷,家里的铺子都是我打理,经常会去转转,跟掌柜们也熟。耿二的那个亲家,不是个省油的灯,那家人口碑不好。”
轻寒心里一沉,脸色一黑。
“福伯,细细说来。”
“我听着那家人极会钻营,虽然铺子不大,但为人八面玲珑,惯会投机倒把,听说儿子有喜欢的女同学,因为想靠上咱耿府,才想尽办法套了关系。说是打听到老爷、太太看重耿二一家子,哥哥又是跟着大少爷的,现如今也在公署里做事。那家人怕是不安分,闹不好就会走玉兰的老路。槐花是个好孩子,我看着长大的。我这心里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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