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俗话说结亲结的是两姓之好,当年的亲事也是两家商定,然后高高兴兴办的喜事,如今却如此羞辱我耿府是何道理?”
“我大老粗一个,听不懂你说什么?直接说,别浪费口水。”
“好,师长爽快人。贵公子不顾我耿府脸面,公然在外豢养外室,是置耿家女儿与何地?置耿府与何地?”
“你可有证据?”
“师长大人在北京城混了这么久,应该知道耿府的作风。”
师长心里暗骂自己那蠢到家的儿子,不就一女人,玩就玩了,怎么就让耿家人知道了。如今人家堵着你老子要说法,看来想糊弄过去是不可能的了。眼珠子一转,师长大人“啪”的拍了一下桌面,桌子上的茶杯跳了两下,可见力度之大。
“这混小子,看老子怎么收拾他。”
起身从办公桌后走出来,哈哈一笑说:“明儿就让他把那女人送走,该上哪儿就去哪儿,绝不碍眼。”
“张师长自然是个明白人,可我怕贵公子不是明白人,毕竟这就不是明白人能办的事儿。”
“那依你之见该如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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