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议论声让陶云哭的更惨烈。
“呜呜呜……”
轻寒拉着暴怒的铃木,低声劝慰着。
这会儿老爷慢悠悠的过来,拱起双手大声说:“各位爷,各位爷,小事一桩,小事一桩,别影响爷们乐呵,大家请继续,请继续,刚送上来的西点,都是特色,尝尝。”
人们三三两两的散开了,不过是多了段茶余饭后的消遣话,这会儿还是联络感情是正事,毕竟这么齐溜的聚在一起不容易。
轻寒招手叫来服务生,低声嘱咐几句,服务生忙着去办了。
轻寒走到陶云面前,摆摆手让鸿民走开。
轻寒目光幽深的盯着陶云,陶云对着能够穿透身心的目光有些心虚,不自然的低下头,小声啜泣。
“我不管你为了什么,今儿这场戏自己演的自己收场,服务生叫了洋车,自个儿走。”
“我……”
陶云抬起头想说话,正好迎上轻寒冰冷的目光,错开眼睛低下头,微微点点头。
除去这段小插曲今儿的座谈会还算是圆满结束了,兴致勃勃的人们并没有受影响,依旧觥筹交错,谈笑风生,直到酒足饭饱,才慢慢离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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