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寒低低的笑了,靠在床头上,看着槐花,听着那悦耳的声音,心中的柔情怎么也压不住。
轻寒目光宠溺的看着唠唠叨叨的槐花,如果有她陪着,也许这一生有意思的多。
一轮又一轮的鞭炮声,让轻寒清醒起来。抬眼看看槐花,眼下的那片青黑让轻寒心里一痛。
“槐花,去歇着吧。”
“嗯,大少爷也歇着吧。”
槐花要扶着轻寒躺下,轻寒摇摇头。
“我想坐会儿。”
槐花收拾碗筷走出去,轻寒一直看着槐花的背影,目光里的柔情槐花没有看到。
年后轻寒回到公署做事,问过石头,知道槐花的婚事定在七月。轻寒什么也不能做,心里的痛日渐加深。
日子在轻寒的痛苦中一日一日的过去。又一年的春天来了,城外的梨花又开了,轻寒尽量躲着槐花,槐花似乎也尽量躲着轻寒,两人很少见面,既是偶尔碰见也都匆匆错过,甚至没有说过一句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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