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寒没心情,石头走后,起身走到窗口,推开玻璃窗,让略有寒意的冷风吹着自己的脸颊。
此时,轻寒才惊觉不散的变化,什么时候自己那个温润如玉的弟弟变了?那双温润的眸子里再也没有了柔情和温润,有的只是淡淡的不达眼底的笑意。轻寒叹口气,木兰,你可知道?那年的梨花格外白。
门外响起敲门声,轻寒只听这敲门声就知道是张言。
“怎么,今日没事?”
张言笑笑说:“没心情做。”
轻寒抬抬眉头。
“怎么?哪个不长眼的惹着你了?”
“没有,就是心里烦,你说这世道是怎么了?天天打,搞的人心惶惶的,这年头谁还会有心情静下来做事?”
轻寒笑笑。
“什么时候我们的张大科长变得悲天悯人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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