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道青木君的不幸也是耿轻寒干的?”
“目前没有证据,他那里一直有人盯着,没有证据证明耿轻寒与青木的死有关系。”
“我总觉得耿轻寒心机很深,不像看上去那么简单。”
“有些心机不错,但我更相信自己的人。”
“前几天王家那事肯定是耿轻寒干的。”
“所以说耿轻寒是个很有头脑的人,做事是用脑子的。王家这事之前我们也得到了消息,原本以为他会直接让人劫货,没想到他够狠,摆了王家一道,自己又脱了个干净。”
“先生,耿轻寒他想干什么?”
“耿轻寒与王家有一些矛盾,但那不足以让耿轻寒出手。最大的可能是耿轻寒的胞妹嫁进了王家,几个月前因急症不治身亡。据说耿轻寒连夜到了王家,后来与王家父子密谈了许久,谈话内容无人得知。唯一确定的是,从那以后,耿家和王家彻底不来往了。耿家怀疑女儿是王家所害,王家恼恨耿家逼走了儿子。两家之间的矛盾越来越深,耿轻寒不是什么大度之人,甚至是睚眦必报的。我以为,耿轻寒早就该动手了,没想到他能忍这么久。再不动,我都有些失望了。”
“可是上次的事,耿轻寒似乎一点好处都没有得到。”
“错,看似没有得到好处,实则好处大大的。”
“属下不明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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