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办的好。”
两人依旧谈笑风生的听曲儿,下楼的时候还碰见了熟人,说了几句荤话,才各回各家。
自此,轻寒与李仕温的关系更近一步,两人相处随意了许多,都是聪明人,知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,经过半年多的接触,两人皆以对方可交,来往的更加密切。打牌最好的牌搭子,坑人最好的盟友,听曲儿喝花酒最志同道合的狐朋狗友。
轻寒今儿请李仕温听戏,心中有成算。
轻寒走进包厢的时候,李仕温已经到了,正坐着喝茶。
楼下开锣,吵闹的戏院立马安静下来。今儿唱的是《定军山》的段子,李仕温最喜欢的段子和角儿。
中场休息时,轻寒身体向李仕温倾,低声说:“哥哥的那些兄弟可是找到活了?”
李仕温原本高兴的心情立马就不好了,叹口气说:“唉,现如今哪有活儿干,有几个拉车去了,那活儿辛苦,也就混个饱。当哥哥的惭愧啊,是我对不起他们。兄弟这么说,是有机会了?”
“就看哥哥敢不敢?”
李仕温的大环眼瞪着轻寒,身子倾过来低声说:“你是想让哥哥我重操旧业?”
“哥哥敢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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