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是这样的,我们真不知道那畜生是什么时候跑进去的。”
轻寒冷冷哼了一声,目光阴沉冰冷,盯着王家父子俩,一字一句的说:“那请王老爷告诉我,那畜生是怎么进了王家大门的?王家偌大的宅子怎么一个下人都没有?那畜生是如何找到木兰所住的屋子?木兰的性子做哥哥的知道,一定是拼命反抗和挣扎,为什么一个人都没有?为什么?为什么?你倒是说啊?”
“今儿我恰好身子不适,想去找西医瞧瞧,老大和老二都有事情出门去了。”
“既然家里没有男人,为什么会放那畜生进来?难道王家一贯如此?外男可以随便出入?”
“不,不是。”
“爹,今儿是故意的对吗?是你,是你故意让青木来的对吗?爹,你说啊,说实话。”
王同义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,坐在榻上突然开口。声嘶力竭的样子,让轻寒确定王同义确实没有参与这件事,这让轻寒心里对他的恨意少了许多,至少木兰没有嫁错人,一腔深情没有错付。
王老爷乍一听到小儿子的声音吓了一跳,目光闪烁不定,脸色晦暗不明。王同义一看哪里能不明白,惨笑一声目光转向王家老大。
“大哥,你也知道这事对吗?今天的事是你们一起早就计划好的对吗?”
王家老大不敢看弟弟,目光惊慌不定,有惭愧也有歉疚,复杂的目光无处安放。嘴里喏喏的说:“我……我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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