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太起身说:“我去看看。”
“别去太太,已经没人样了。”
“不,我要去。寒儿说的对,要是早一点接回来,都怪我,都怪我。我……”
“太太,怎么能怨您,谁曾想那家人这般狠心,畜生都不如啊。”
太太已经起身往外走,翠儿赶紧上前扶着太太,两人急忙往后院里走去。
俩人赶到后院的时候,耿府常用的大夫刚好气喘吁吁的也到了。看见太太忙行礼,太太一喜忙说:“快去看病人。”
大夫跟着耿二进了屋子,翠儿扶着太太站在树下。福嬷嬷的哭声断断续续传来,福伯低声呵斥着。
“先别忙着哭了,让大夫看看,这人好好的,哭什么,没得晦气。”
“大夫,求求你,救救我闺女。她才二十四岁啊。”
太太站在树下,秋风吹过,太太觉得一阵冷。太太低声说:“那丫头比寒儿大两岁,堪堪虚龄才二十四啊。作孽啊,作孽啊。”
耿二过来给太太行礼请安。翠儿急着问:“老爷让请的大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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