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盆冰水来。”
很快耿二打了冰水来,老爷绞了湿帕子,放在轻寒额头上。太太这才反应过来,抬头看一眼老爷说:“老爷,烧的厉害,要不用烧酒擦擦吧。”
“也好。”
“翠儿,去温些烧酒。”
老爷亲自用温过的烧酒给轻寒擦身子,耿二在一边帮衬着,额头上的凉帕子也换了几遍。老爷摸着轻寒的温度降了不少,欣慰的说:“好一些了,大夫怎的还不来?”
“我去瞧瞧。”
“大夫来了,大夫来了。”
老大夫看完以后说:“大少爷这是受了风寒,加之劳累,这两天就不要再劳累了。”
老大夫写了药方,石头跟着去拿药。太太坐在床边流泪,老爷坐在隔间的桌子旁,神色凝重。
院子里响起纷踏的脚步声,晴姨娘带着西风和曼妮来了。
“老爷,怎么回事?好好儿的怎么就病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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