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家人不在,为父尚未出孝,自然不方便见。”
“那礼父亲可是收下了?”
“既然是赔礼道歉的,礼当然是收下了,我耿府自然不是谁想踩就踩的。王家也算是能曲能伸,这面儿给足了,咱不能不要,为父就替无觅做主留下了。老话说做人留一线,日后好见面么。”
“是,父亲说的是。只是儿子听说王家惯会钻营,为人不甚磊落。”
“张家人说的?”
轻寒抿抿嘴。老爷了然一笑说:“自古商人多为利,试问一下哪一家靠买卖发家的,敢与武将比忠诚,敢与文官比高洁。不钻营,不钻营何以发家?张家、王家,有什么区别。乌鸦站在猪身上,只看见猪黑,没看见自个儿黑。”
“儿子明白了。”
“我们耿家说到底与他们是不同的。”
“是,儿子知道了。”
“听说那事是王家大小子做的,今儿来赔礼的好像是王家二小子。”
“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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