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与君一席谈,胜读十年书。我是个粗人,喜欢曲子也不过是附庸风雅,耿先生才是真正懂曲子的人。从小听到大的曲子,让耿先生一评,才知个中滋味。以后有时间,定要向耿先生请教,让我这一介武夫也风雅风雅。”
“武田先生过谦了,清河源氏,源远流长,虽是武士出身,但底蕴丰厚,哪里就用得着请教耿某一介书生了。”
“耿先生的口才真好,武田自愧不如。昨天耿先生一番慷慨呈辞,让人刮目相看啊。”
“惭愧惭愧,最终也没能阻止学生们不理智的做法。”
“那些事自有人去解决,你我尽心尽责就好。”
“可我心里总是不安,听说今日似乎更甚,也许都是耿某呈一时口舌之快惹下的事端,心中不安啊。”
“此事与耿先生无关,耿先生的那番话与事情本身没有任何关系,无论耿先生说与不说都不会改变他们的意图,耿先生不必自责。”
“希望这件事能解决好,那些学生到底都是些孩子。”
“孩子,他们比耿先生小不了多少。”
“也许他们受了蛊惑,耿某以为还是以教育为好,晓之以情动之以理,要从思想上让他们认识到,这样才能根除这些孩子的问题。”
“耿先生说的是,要从根子上解决问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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