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是诚心挤兑老爷我呢?北京城里谁不知道爷我整日里在家,闲的都长毛了,忙个屁啊。”
“这不这几天递帖子的人多,人家都是打听着来的嘛。”
“哼,这会儿知道打听着来了?当初可没这一折,不就看着无觅有些出息了,闻着腥味了。”
“不管啥缘由,反正咱耿府这是要起来了,可着满北京城,像咱这样的人家可不多喽,都败得差不多了。”
“拿来我瞅瞅,又是哪家有眼色的?”
“西城的吴家。”
“呦,这可是真难得,不是巴上日本人了吗,去年冬天,我见过一面。那鼻孔都朝天了,怎么今儿就想起来我这破落户了?”
“爷,您这话说的,咱耿府什么时候也不是破落户啊。”
“嗯,这话我爱听,隔那儿吧。如今我有孝在身,怕是不方便接待贵客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管家乐颠颠的走了,脚步都带一股趾高气扬的味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