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真读书的老爷垂下手,抬眼看看轻寒。短短一个月,轻寒通身的气质已然不同,更加沉稳。暗自点点头,用下巴点点对面的位置淡声说:“无觅来了,坐。”
轻寒坐在父亲对面,耿二上了茶,轻寒轻啜一口,放下茶杯说:“父亲,儿子出去做事已有月余,今儿特地过来与父亲说道说道。”
“可还顺心?”
“那封信作用颇大,儿子自己也算争气,如今算是站稳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“父亲可知,现如今的北京城许多事都是日本人说了算?咱中国人说话根本不算数?”
“又不是一天两天了,有什么奇怪的。”
“那些人闹腾了半天,难道就是为了让日本人当自己的家?把北京城拱手让给日本人?”
“怎么可能?这可是皇城!不过就是借势而已,想借着日本人的势做上皇城的主。”
“可坐上去了也不过是傀儡,有什么意思?”
“这有什么,越王勾践卧薪尝胆都能成就大事,不就几个区区倭寇,但凡成事,对付他们还不是手到擒来?现在时局不稳,日本人的军火又是政府急需的,借他人之器强自己之势,等内忧稳定了,再收拾外患,不过是一夕之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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