耿副将这才举目四望,果然如此,街上来来往往的人中的有不少这般的。
“怎么回事?”
“革命党人闹得厉害,宣扬革命先从头发革起。老爷,快走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前面突然闹了起来,许多留着辫子的人仓皇逃窜。耿副将在耿二的护持下也脚步匆匆的要离开这里。耿副将气喘吁吁的说:“你放开我,跑什么?成何体统。”
“老爷,怕是革命党人来了。”
“来的正好,吾倒要会会尔等。”
“老爷,咱先回家,以后再会。”
拉扯中,一群年轻人穿着奇怪的服装已经将二人围了起来。
“快,这是俩个老顽固。”
耿副将和长随根本没有反抗的力量,一群年轻人上来不由分说就压住二人,一剪刀下去,两人留了一辈子的辫子齐脖子剪掉。年轻人们一哄而散,忙着寻找下一个目标。
耿副将觉得头上一凉,那凉意顺着头皮刷的一下子下来,耿副将瞬间全身僵硬,透心的冷意顿时席卷全身。耿副将抬眼看去,耿二那一条黑亮的大辫子不复存在,一头黑亮的发齐脖子散开,看上去怪异滑稽。耿副将木呆呆的伸手摸摸自己已经花白稀松的发,两眼一翻直接倒在地上,耳边只有耿二急切的呼叫声和纷踏的脚步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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