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陶云恨不得有个地缝钻,没了清高,没了知性,没了脱俗,脸像花猫,发如乱草。唯有那纤细柔弱的身材抖得厉害,捂着脸哭出了声,转身跑了。
不散焦急的喊了一声:“云儿……”
抬脚就想去追。
轻寒手下立马加劲,不散“哎呦”一声,咧着嘴:“大哥呦,您轻着点。”
轻寒手下使着力强压着不散,黑着脸冷声说:“坐下。”
不散虽心有不甘,但脑子足够好使,在最短的时间里权衡利弊后,清楚的知道自己不能去追,只能阴着脸赌着气一屁股坐下。
轻寒这才松开手,转头温声对曼妮说:“跟她不值当,没得跌了自个儿的份。今儿的西点味道不错,让你大嫂陪你去尝尝。”
雅子从善如流,立马起身,柔声说:“好。”
曼妮竭力忍着不让泪水流下,抬起水蒙蒙的大眼睛看着轻寒,颤声低语:“大哥,我……”
轻寒上前两步,轻轻搂住曼妮,温柔的拍着曼妮,柔声劝慰:“我知道,什么都别说,都过去了,别怕,别怕,有大哥在。”
此时的曼妮就是一个柔弱乖巧,忧伤悲愤的女子,丈夫被人抢了,儿子下落不明。一个女人,最重要的依托都没了,余生要如何度过?所以,曼妮发挥不太娴熟的表演技能,伤心欲绝,茫然无助,哭的不能自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