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下正是国共合作,双方已然多次接触,轻寒怕这一份名单,会毁了刚刚建立的组织。今晚送出去,尚有时间应对。
那一头,石头果然在胭脂胡同找到了何少爷,一脸憨笑:“何爷吉祥!”
何少爷睁开迷离的醉眼,推开青鸾,仔细瞧一眼石头,哈哈一笑:“呦呵,这不耿爷的奴才吗?”
抬眼四处瞅瞅,没瞧见耿大爷,瞅着石头又说:“怎么着,自个儿乐呵来了?”
石头憨笑着回:“何爷说笑。我家大少爷到现在也没着家,外面乱,大奶奶担心着呢。我家大少爷平时除了应酬,也没去过几回花楼,也就跟您来过这儿两回。我这不过来问问,今儿何爷可见着我家大少爷了?”
何少爷嘻嘻一笑,晃晃酒杯说:“青鸾,今儿这酒怎么是红的?瞧着像血。”
青鸾捂着嘴娇笑:“哎呦,我的大爷啊,可不是红的。这可是洋酒,今儿来了位黄头发蓝眼睛的洋人,说是专门做酒生意的,给妈妈推荐的。这不妈妈心里也没底儿,特意请何爷受累尝尝。”
何少爷点点头又闭了眼,手里的酒晃晃悠悠洒了多半杯。
石头尴尬的弯腰站在一边。青鸾眼珠子乱转,打量一番石头,又打量一番何少爷。
两分钟后,何少爷突然睁开眼问:“我怎么瞧着耿家的奴才了?”
“何爷,可不正是。何爷受累,能跟我说一声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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