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寒向前一步,站在曼妮面前,俯视一脸倔强的曼妮,手轻轻扶住曼妮消瘦的肩头,郑重低语:“南宋有士,名宇文虚中,独留虎狼之窝,官至国师,身享富贵,却未敢忘国,忍辱负重,以图大志。曼妮,可懂?”
曼妮慢慢抬首,盯着轻寒,许久淡淡的说:“我困了。”
曼妮不知道宇文虚中,她的学识不如大哥。但曼妮就是信任大哥,她的大哥绝不是别人嘴里的狗汉奸。
刚刚,就在刚刚,大哥那深若寒潭般幽深复杂的双眸,蕴含着太多不能言传的深意,曼妮没有缘由的就懂了。大哥,谜一样的神秘,深不可测,他到底是哪面的?曼妮不知道,也无法窥探。但今儿大哥的用意曼妮懂了,曼妮思绪复杂,乱了心境。
黑夜里,轻寒站在原地,夜色褪去了一天的燥热,暗淡的月光洒在周身,孤独清冷。
宇文虚中,是孤独行走的英雄,却寂寂地死去,没有爆发出振聋发聩的巨响,也没有青史留名。前人寥寥几笔,褒贬不一。唯有流传至今先生的诗文,才能明先生壮志未酬,才能宣先生死而有憾。譬如:人生一死浑闲事,裂眥穿胸不汝忘!又譬如:莫邪利剑今何在?不斩奸邪恨最深!
轻寒抬头仰望夜空,许久没有动。直到小路的拐角,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石头远远看见轻寒独自一人,周身透着孤独清冷决然的气息,不由自主的心痛,低低的叫了:“寒哥。”
轻寒转眸应了,抬脚与石头并肩离开。
曼妮直接回了院子,在晴姨娘的唠叨中施施然进了自己的屋子,只留下一句:“我困了。”
晴姨娘差点让门碰了鼻子,气哼哼的甩着帕子回了自己的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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