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门外,轻寒附耳低语:“雅子先回去,我去一趟晴姨娘的院子,等我。”
轻寒先去了父亲的书房,耿二万年不变的守在门外。
老爷手里拿着一瓶子,正兴致勃勃的赏玩。听见声音抬眼看过来,笑着调侃:“呦,可真难得,耿大翻译今儿怎么有时间过来了?想起老子还没死,过来瞧瞧是不是还喘着气?”
“瞧着父亲的身子是大好了,这底气一口气儿能吃三大碗,要不明儿儿子就跟太郎说一声,听说那群手艺人如今正群龙无首,谁上去都不乐意,压不住,唯父亲可堪当此大任,如何?”
老爷忙小心翼翼的放下手中的瓶子,就手躺在榻上,哼哼唧唧的呻唤:“哎呦,老子头疼、脚疼、心疼、肝儿疼,全身疼,疼死老子了。”
轻寒好笑的看着父亲作,坐在榻的另一边,手拄着下巴,绕有兴趣的看着父亲夸张的表演。
老爷子装不下去了,翻身坐起,绷着脸说:“有事说事,为父这儿还忙着呢。”
轻寒拿起小几上的瓶子,仔细瞧一眼。
“好东西,怎么瞧着眼熟?”
老爷眼底闪过虚光,又坦然一笑,紧张地说:“你小心着点,这可是正经的钧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