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上,轻寒问:“昨儿晚上曼妮什么时候回来的?”
石头摇摇头:“不知道,大小姐一贯来去自如,老爷不说,家里谁也不敢说。”
轻寒听了心思微动,父亲怕是早知道吧。
轻寒侧目看着车窗外,又说:“今儿下晌去接大奶奶,一起去吃个饭。”
石头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,不高兴的说:“大奶奶如今早出晚归,一身的药味,忙着呢,不定有时间。”
轻寒好笑的看着石头一脸的不乐意,好性子的说:“兵法七制:一曰征,二曰攻,三曰侵,四曰伐,五曰阵,六曰战,七曰斗。如今咱就是在布阵,就好比下一盘棋,不管有用没用,少了她,不能成棋。”
闻言石头也叹口气,忧心忡忡问:“这小鬼子就不是个人,昨儿我听说,小鬼子闯进了尼姑庵,最后连庵都烧了。”
轻寒放在膝头的手紧紧握了一下,钢牙紧咬。随即又强迫自己冷静,慢慢放松拳头,叹口气,微闭双目,让眼底的仇恨消融在心底。
“部队都撤走了,留下老百姓,可咋办?”
轻寒幽幽低语:“输赢须待局终头。”
这一天,依旧在鸡飞狗跳中度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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