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寒疑惑的看着山下,没有多问,点点头告辞离开。
轻寒刚出了大门,石头就迎上来。
“寒哥。”
轻寒心下一暖,嗔怪道:“这么晚了,怎么还过来?”
石头憨厚的挠挠头说:“才来不久,也不知道您到底在哪里,过来碰碰运气。这大半晚上了,您一直没回,老爷太太不放心,我爹就让我出来了。”
两人上车,赶紧往家赶。刚到大门口,侧门就打开了,耿二迎上来。
“耿叔,抱歉,这么晚了还等门。”
耿二忙着摆手说:“大少爷,您客气。这是应当应分的,老爷在太太院子里,大少爷要不先过去一趟。”
“当然要过去。”
轻寒从母亲院子里出来月已当空,清冷的月光散去了白日的烦闷酷热,想起今日听到的,尽管才是八月天,轻寒却感到无端的冷意瑟瑟袭来。
真相如此残酷,只为一己之私,置国家利益于不顾,置名族利益于不顾,枉顾战友之鲜血,枉顾同胞之生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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