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季节,这样的日子,高大恢宏的建筑群都晦暗沉重了起来,更别说战火纷飞中的老百姓。
一早,轻寒特意换掉了浅色长褂,穿着黑色的中山服,意气风发的出门。
身边的雅子尽管脸色苍白,但身姿挺拔,脱去了彰显温和贤惠的和服,换上了令人生厌的日本军服。
两人并肩出门,耿府的大门前,石头早已把车擦的锃亮,恭敬的侯在车旁。
路上,轻寒深若寒潭的双目淡淡的看着窗外。
表面上看,皇城与记忆里的一般,依旧繁华热闹。只是仔细看去,才能感到惶恐不安和麻木无奈。
似乎只是一夜间,北平的街上就多了许多身穿和服的日本人。日本女人的卑谦,军人的狂妄,浪人的跋扈,商人的得意,皆在眼底。
轻寒的眼角扫过雅子,女人出神的看着窗外,似乎被繁华吸引。
今日,会是新的开始。这对心思各异的夫妻,早已脱去了新婚的蜜意,平淡安静,仿佛多年的老夫妻,疏离中深藏着默契。
车绕过了繁华,绕过了麻木淡漠的人流,绕过了鳞次栉比的店铺,走了远道。即便这样,也早早就到了宪兵司令部的临时官署。
武田太郎的临时官署,云子提醒哥哥:“雅子已经不适合留在重要部门工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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