轻寒含笑点头,温声说:“太郎刚接手北平事宜,公务繁忙,杂事尤多,承蒙不弃,无觅能替太郎分担一二,是无觅的荣幸。”
重点谈完,一边的云子早已按耐不住,早已酝酿好的话脱口而出。
“轻寒哥哥,既然是一家人,有些话我得说明一下。”
轻寒一改刚才的温润和煦,脸色瞬间冰冷严肃,深若寒潭的双目冷冷扫一眼云子,淡淡的的说:“有些事不说反而更好。”
“不,轻寒哥哥,我感觉到了,你对我有偏见。”
“云子小姐多虑了。”
“我要解释的是张家那个小孩的事,轻寒哥哥难道不想知道真相吗?”
“云子小姐应该知道那孩子也是我耿家的孩子。”
轻寒语气中带着怒气,一脸冰冷阴沉。
善于表演的云子微微摇头,认真的说:“轻寒哥哥,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。小孩是陶云带来的,交给了我的手下,陶云是如何对他们说的,我并不清楚,事后追究毫无意义。我只了解到陶云跟轻寒哥哥之间有些恩怨,而张少校曾经是轻寒哥哥妹妹的丈夫,你们与陶云之间关系复杂,纠缠不清。陶云利用了我。妹妹告诉我之后,我匆匆赶过去,已经晚了。我不知道如何跟轻寒哥哥解释,一直拖到今天。轻寒哥哥,对不起,是我的失误。如果可以,我想亲自向你的妹妹当面道歉。”
轻寒心中的怒火和仇恨几乎要压不住,眼前这个女人故作的丑态,令人想要亲手撕开那张虚伪至极的脸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