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有!”
“哈哈哈……这是个傻子!”
“就是!”
孟天并没有因为两人的发笑而觉得羞愧,他不像别人,霸道得很,谁敢笑自己,自己就要灭掉对方。
“两位何故发笑?难道坐马车有什么不对吗?还是说,去皇朝书院求学是天大的错误!”
在兹城,这个距离皇都最近的城市,谁敢说皇朝书院的不是?
如果被人安上一个“阻止有志之士去皇朝书院读书”的帽子,那么他们这辈子也就完蛋了!
“好小子,我可没说过去皇朝书院求学是错误的!”
“对!我也没有说过!”
“那你们笑什么?”
“我看你是外地人吧?难道你不知道要进皇朝书院读书,起码也要自己的老师授予一根白色的发带,以表明你的资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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