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倒塌的牌坊,看着受伤的守门右弟子,看到倒在血泊中的守门左弟子,付渚按压住了体内狂暴的灵气,紧紧地咬着牙,冷冷地盯着皇朝书院的人。
欺人太甚!
小师弟被打伤流血,右师弟被打伤吐血,左师弟更是醒不过来了!
这是要人的方式吗?
这是来宣战的!
“你说我门下弟子打死了贵院的骄子,可有真凭实据?”
蓝带书生冷笑:“我们亲眼看到他进入了你们太虚门!这难道不是证据吗?”
可笑!你看到了就是证据,我指鹿那不为马了?
“可我太虚门最近并没有什么弟子回过山!”
“你太虚门要包庇作恶的杀人犯,当然是如此说辞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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