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丙气的哇哇大叫:“好啊,还敢威胁本官,本官知道,不外乎林均那小子派了八百骑兵到平山关而已,你有种喊他来动我一下试试?”
赵丙是东川太守,林均派兵威慑,但若真当动手,那林均的行为就坐实了造反的罪行,州里,朝廷不会坐视不管的。
苟或微微摇头,笑道:“赵君目光浅短了,你只看到了平山关的八百骑兵,殊不知没有看到真正危险的地方。”
赵丙道:“我不听,反正要粮没有,要命,就派兵来取。”
苟或微微一笑,言道:“赵君的性命,不劳大军来取,如若下官算的不错,只需五日,州里便会传达命令,将赵君下狱问罪,届时只需两小兵足以逮捕赵君。”
赵丙奇道:“本官何罪之有?”
苟或正色道:“赵君乃东川郡太守,月人南下攻城略地,生灵涂炭,民不聊生,这抗贼不力,丢地渎职之罪,赵君岂能跑脱?”
苟或不等赵丙回话,便立即抢道:“我家林君,崛起于阡陌,只身拉出一支队伍,替赵君夺回碣石关与龙川城,替赵君将月人驱逐到碣石关以北的地方,
赵君这才得以在东川继续担任太守,若赵君过桥抽板,忘恩负义,那就勿怪林君派人去州里好生说道说道此事。”
赵丙挥袍道:“去说,马上就去说,我看州里总督会听谁的!”
苟或轻轻一笑,言道:“赵君手下兵强马壮,面对月人几乎是素手无策,屡战屡败!而林君单枪匹马打的月贼慌忙北逃,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