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过照片可以辨识出病症患者是一个瘦长的中年男性。他脸上带着呼吸机,手臂上挂着点滴。睁开的双眼只有眼白而不见瞳孔,眼白中充满了血丝和黑色的斑点。一只手的皮肤以及完全溃烂,露出皮下干枯的肌肉。
“今日零三二六,也就是九小时前,该病症患者脑电波为零。心脏在脑电波为零的半小时后停止跳动。这位患者死亡。”
全息屏上的画面随之一变,一份死亡报告和复数的照片出现在屏幕上。
“今日零六零零,死亡的病症患者并送入停尸房,等待日班的工作人员通知家属认领。”
“零六三五,停尸房值班的工作人员在巡逻过程中发现有多具尸体不见了,随即报警。不过其在电话中声音含糊,且有异样的声音传来,随即就挂断了。”
小女生伸手在讲台上操作了一下。一段满是极为含糊的话语声随即在阶梯教室里响起。其中不仅有极为距离的喘息声,还有巨大的咬颌声、咀嚼声和仿佛从喉咙底部挤压出来的低吼。
“警察在电话接通的五分钟内赶到了医院停尸间,出警的一共有两位,都是有丰富经验的老警员。根据他们最后一次联络,在零六四四,他们报告说没有找到那位报警的工作人员,接下来要进入停尸房查找。随即失去联络。”
“零八一零。早上换班的警察发现昨晚值班的两位同事至今未归,定向联络也无法联系上。随即将事件上报,第二批一共四位警员携带枪械前往调查。他们最后的一次联络是零八五七,报告说抵达医院,正要进入调查。随即没有后续联络。”
全息屏上随即出现了六位警察同志的姓名、照片和基础个人信息。
“目前通话机呼叫没有任何应答。拨打个人手机可以拨通,不过但无人接听,直至自然挂断。介于如此的情况,第七七一区域立刻上报。一零三七,经由意志判断为第三类入境,随即下达区域动员令。目前动员令的各项手续都已经齐全,所有人员立刻进入一级战备,预计一三一五,也就是半小时后出发。”
带着红色贝雷帽的小女生环视着四周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